敛秋自幼与她一起,听她话锋便知如何接下去。她道:“奴婢不知,沈公公只说让奴婢捧着此物,别个,什么都没有同奴婢说。”
苏君璧瞧她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一时间也分不出真假。便遣了人去唤沈从安来说明此事。
沈从安来的极快,身后亦跟着璟瑄殿的主子楚铮。秦嫀见两人来到,便将盛着衣衫的盒子往沈从安手中一塞,道:“沈公公,天色已晚,我不便久留。还请您将,九殿下的衣物何故到了我婢女手中一事,与苏姑娘说个明白,以免我与她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误会。”言罢,她扶起敛秋,便急急离去,留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
待回到家中,她方握住敛秋之手,道:“好姐姐,让你遭罪了。是我连累了你。”
敛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道:“我这皮糙肉厚的,她打便打了。倒是大小姐你,我瞧着,她这气,可是冲你来的。”
秦嫀心知,苏君璧早已将楚铮视作自己人,怎肯让她人觊觎了去。旁人若是有半分想法,被她瞧出来,都是要折腾一番的。莫说是衣衫这等贴身之物,便是一支笔,一折纸,她都是不肯放过的。
敛秋见她不言,又道:“那九殿下的衣衫又是怎么回事。大小姐,你可是尚在闺阁之中,他若是真的赠你衣衫,便是有毁你闺誉之嫌!”
秦嫀活了两世,都没看清楚过楚铮心思,也是无奈的紧。她摇了摇头,道:“苏君璧爱慕楚铮,与我有半分干系?以后,咱们离那俩人远些,莫要做了池鱼才好!至于那衣衫,不过是我无意弄脏了,他发脾气丢给我而已。”
敛秋低低嗔怪了句,九殿下真是小孩脾气,便伺候着秦嫀用饭,梳洗。这一日,主仆二人都是累极,拾掇完毕,也顾不得再去想些什么,便沉沉睡去。
翌日,秦嫀睡的正是深沉,便被院中嘈杂之声吵的醒了过来。她揉着尚未清醒的额头,唤了敛冬来问情况。
原来,平姨娘昨日被赎回家,越想越觉得,是秦嫀害了她,于是半夜就开始折腾。秦侍郎斥了两句,她消停了三刻。待他去上朝,她便又闹了起来。
秦嫀恹恹的靠着软靠,抿着醒神茶,只觉平姨娘为人,愚蠢的紧,无知的紧。她归家之后,不先自证清白,安夫君之心,却闹着要同她要个说法,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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