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璧被捧的心花怒放,在铺中又选了数枚胭脂,才迤迤然离去。
萧青文见她走远,引了秦嫀来到后堂,递上了那张黄金一百两的票子,道:“那两盒本是为东家准备的,如今卖出一盒,也不便收入柜中,东家您收着吧。”
秦嫀将票子拿在手中捻了捻,心中甚是疑惑。苏儒乃是百官之首,但却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苏君璧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莫不是苏儒有问题?
她问萧青文,道:“苏君璧看样子是个常来的,中书令家竟然富裕道能用百金买一盒膏脂的地步了?”
萧青文回道:“苏家大小姐是咱们的常客,偶有些稀罕玩意儿她都是第一个来买。中书令虽然是百官之首,可却供不起她这番花销。我寻思着,钱财的来源应与淑妃有关。但具体如何,却不得知了。东家若是想知道,我便留意一下。”
秦嫀点着头,心中思索不停。淑妃虽然位同副后,但宫里的份例银子都是有数的。成帝若是赏赐,也多是首饰,少有金银等物。若苏君璧的钱财来源真的是她,那她的钱财是哪里来的呢?
她想的出神,不知不觉便耽误了好些时候。若不是敛冬提醒,她恐还不知道要想多久。今日,她是为采买礼物而来,眼看时已正午,她还两手空空呢!
方才那盒驻颜膏做礼物倒是极为合适,除此之外,新上的胭脂也不错。想到此处,她唤了萧青文,叫她将驻颜膏装好,又备了两盒胭脂。
敛秋颇不情愿的掏着银子,道:“大小姐,您说醉红颜日进斗金,可钱呢!钱呢!我一两银子都没瞧见!倒是瞧见了这几日,您在这醉红颜挥金如土了!”
秦嫀叩了叩敛秋额头,道:“都存在旁边的端木家钱庄了,凭据你不是瞧见了吗?怎么,非得看见真金白银才行?”
敛秋恨恨道:“我就识得真金白银,银票都不好使。”
秦嫀无奈扶额,道:“那等下你去寻萧青文,叫她下月抬真金白银进府。”她话音未落,就看到敛秋真的去寻了萧青文。
她揉了揉额角,正想说些挽回的话,便听到萧青文道:“真金白银,好说。下月我兑好了给东家抬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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