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自怀中拿出一块手帕,为秦嫀擦掉洒落在手上的酒,道:“你也认为,是侍卫杀了婢女,对吗?”
秦嫀似被炮烙一般,猛然退后,躲了开来。她以手扶案几,良久,心神恍惚道:“难道不是如此?”
楚铮望着她,眸中有难疗之伤。他道:“焉知不是婢女为护其主,自寻死路?”
秦嫀心中一片悲凉。痴情女子,负心郎君。谁又能知晓,她赴死之前,心中的哀伤?也许她与她一样,从未在意过世人的目光。一心赴死,不过是人如死灰,不愿再苟活于世罢了。
她又斟了一杯酒,饮尽以后才开了口,道:“殿下,这女子终究是错付了一片痴心。”
楚铮凉凉,道:“她该是问上一句的。如果”
秦嫀打断他道:“人都死了,讨论此事着实无甚意义。这世上之事,最是说不得如果二字。”她扫了一眼窗外,继续道:“天色已晚,殿下回去吧。”
往事难提,无可追忆。也许一切在最初两人相识之时,便定下了结局。双手染满献血之人,妄想求一个圆满,她还是天真了。
楚铮望着他,目中似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他薄唇几动,最终长叹一声,道了句告辞,便离开了静月轩。
待楚铮离去,楚娅方道出了心中疑惑。此事,她也是听说过的。那一年,楚铮无故病重,沈城断言,乃是毒物所致。成帝大怒,命人搜查璟瑄殿,肃清各路眼线。
侍卫与婢女之事,便是发生在这个时候。婢女究竟是怎么死的,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但众人都说,是侍卫将其刑囚致死。也都觉得,婢女是识人不清,害了自己。今日听楚铮提起,难道此事另有内情?
楚娅摩挲着酒杯,道:“那婢女该问什么我不知晓。倒是阿秦你,怎么不问问九弟,此事有何内情?”
因着婢女与她经历相似,秦嫀心中本是有疑惑的。听楚娅一说,她方才惊诧道:“竟然真有此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