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听着父亲的自欺欺人之言,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出口。如此愚蠢,如此目盲,如此寡情薄意,他竟成了这副模样。
她哀叹一声,平静道:“我绝不会嫁给苏远为妾,父亲若执意如此,女儿定然有法子叫你收拾不了残局。您与其在歪门邪道上下功夫,倒不如想想怎么办好自己的差事。我后日清早便要入宫侍读,就不陪父亲在此处招待客人了。”
说完,她转身便向自己房中走去。秦侍郎在身后喊道:“嫀儿,这门亲事你再好好想想。”
秦嫀干脆不理,进了院子便叫人锁了大门,将一众闲杂人等关在了外面。敛秋气的满脸通红,连端木钱庄送来的金银都不点了,径直去了书案前,磨起了墨来,道:“大小姐,快写信给九殿下,他定有法子救你。”
秦嫀一怔,而后纠正道:“便是要写,也是写信给世子,不是九殿下。”
敛秋不满,道:“世子为人太过老实,又出外办差,怕是来不及回京相救。您还是写信给九殿下吧,他人就在宫里,近的很。”
秦嫀不置可否,靠在榻上便合了双眼。说亲一事,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自己只要坚持不应,此事便做不得准。
秦侍郎便是再想她嫁,也不敢硬来。若真逼急了,她往四公主那一躲,届时成亲之日寻不到人,双方的颜面可要精彩了。
所以,此事等世子回京再说也不迟。想到此处,她叫丫头来伺候了洗漱便也就睡下了。府中纵然热闹非凡,她却自有一番安稳。
入宫侍读那日,微风轻拂浮云淡薄。秦嫀领着敛秋,带着礼物去往了楚娅的静月轩。楚娅见了她,十分高兴,当下便拉着她说起话来。说着说着,便提起了苏远提亲一事,楚娅关切道:“你家中颇有意向?那可如何是好?”
秦嫀浅浅一笑,道:“公主看我可是那般容易屈服之人?他们自去说,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约莫拖些时日,也就算了。公主不必担忧。”
楚娅这才放下心来,她叮嘱道:“若是有事,一定要遣人告诉我,我定会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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