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昨日,秦嫀额角的青筋就跳的格外欢快。她果真是喝的烂醉如泥了,竟然连何时同楚铮要了这三坛秋露白都不记得了。她望着那颇为勾人的木箱,道:“那臣女就在此谢过殿下了。”
沈从安见她收了酒,如释重负的道了句,事已办完,奴才先行告退了。便带着人离了秦家。他走的很急,像是怕她反悔,要将酒退给他似的。
秦嫀等沈从安走远,才将那木箱打了开来。箱子一开,醇厚浓烈的酒香顿时涌了出来,铺天盖地,香气四溢。她有心尝一尝,不经意瞥见一脸严肃的敛秋,只得将手收了回来,郁郁道:“抬回我院中就好。”
敛秋这才收了冷脸,扶着她去了秦夫人的院子。秦嫀本想着,一夜未归,母亲定是担心坏了。却未想到昨夜已然是有人将她留宿宫中一事知会了母亲。
秦夫人握着秦嫀的双手,颇为欣慰,只道是她得了四公主青眼,才有了能歇息在宫中的福分。连她饮酒都未怪罪,说是能与公主、皇子、世子同桌饮酒,简直是光耀了秦家门楣。
秦嫀见母亲无事,也安下了一颗心。她伏在母亲膝头,听着温柔的唠叨声,竟然再度沉沉入了梦中。
她梦到了越影,梦到自己骑着它于山间水畔自由前行。她行的正欢快惬意之际,被人一掌从梦中拍了起来。
来人是施颖,秦嫀似睡非醒的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日与她约好了,要去城郊买几块药田。
施颖坐在她床侧,笑闹道:“秦妹妹,听敛秋说你喝醉了?还讹了人三坛二十年份的秋露白?几日不见,你可越发的能耐了。”
秦嫀揉着惺忪睡眼,道:“二十年份的秋露白,莫说三坛,便是三十坛我也喝的下。施姐姐莫要来打我秋露白的主意。”
施颖无奈的戳了戳秦嫀额头,道:“瞧你这副视酒如命的样子,我若真是抢了,你还不得同我拼命了?你这丫头。”
秦嫀抱住施颖笑道:“自是不敢跟施姐姐拼命的。若施姐姐真要抢我秋露白,我便去府上抢了你的私房药库。”
施颖被她惹的哭笑不得,只好拖着她起身,催她快些梳洗,好出城看药田。一番的耽搁,出城之时,已然是过了晌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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