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闻言,迅速退至墙边,握住了袖中匕首。她衣袖轻扫过棋盘,将棋子捻在手中,道:“公主殿下此言何意?”
楚娆挥手,众侍卫拔刀而出,将秦嫀围了个严实。她冷冷的笑着,目中狠毒之色毕露,似是想要将秦嫀生吞活剥了一般。
隔着重重人群,她捻了捻尾指上闪着凛凛银光的指套,道:“你得皇家恩典,自由出入宫中,陪伴主子读书。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真是龌龊的极。我母妃宫中的烟云纱,也是你这等贱民能穿的?”
秦嫀瞧着眼前阵势,便知楚娅是有备而来,淑妃的烟云纱不过就是个借口。她望了望紧闭的门窗,拖延着时辰,道:“殿下此言差矣,我从未去过淑妃娘娘宫中,着实与此事无关。”
楚娆哼道:“我母妃丢了烟云纱,你身上穿的正是烟云纱。此物乃是江南贡品,宫外是绝不会有的。你倒是说说,这纱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秦嫀闻言,不由得垂目扫了一眼袖间微露的纱衣。楚铮送给自己的竟然是烟云纱?这下可要难办了。
且不说楚铮从哪里得来的烟云纱,单论他为何赠自己如此贵重之物,便已然是说不清楚了。私赠贡品?私相授受?今次,他可是将她害苦了。
她正考虑,要不要将楚铮这个罪魁祸首供出,几个侍卫便扑了上来。她虽有武艺傍身,但终归是个年岁尚轻的娇弱女子,对战数位彪形大汉,着实艰难了些。
若是能拖延到有人发现此间情况,是最好不过。惊动了宫中诸位主子,此事便要打开来说,她没做过,就不会获罪。
逃走也可,但眼前侍卫均是高手,想走怕是不容易。且,便是走掉了,楚娆也会以畏罪潜逃的罪名捉拿于她。既是捉拿,难免有所损伤,甚至以拒捕之罪除掉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她闪身躲过众侍卫,欲以棋子击穿窗棂,以期有人发现房中情况,然而楚娆身旁高手早已洞悉了她的想法。
他们将她重重围住,截断棋子,近身缠斗。不多时,她便体力不支的靠在墙边,轻轻喘息起来。
手中棋子所余不多,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不妙了。她将沾染了血渍的匕首挡在身前,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楚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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