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娆见秦嫀被擒,高兴的叫道:“把她给我捆了,用铁链!”
众侍卫依楚娆所言,寻了根尾指粗的铁链,将秦嫀五花大绑,锁了个结实。
秦嫀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楚娆疾步上前,恶狠狠的将她的脸踩在脚下,用力捻了又捻,道:“贱民,叫你帮着楚娅害我!叫你穿烟云纱!别以为你生了一副漂亮脸蛋,别人就该喜欢你!恶心,贱人!”
秦嫀脸蹭在地上的,磨出斑斑血痕。楚娆还是不解气,她扬起手掌连连甩了她几个巴掌。因着其尾指指套尖利,秦嫀脸上顿时出现了数道伤痕。
楚昭冷眼旁观了一会儿,伪善道:“娆儿,不可如此。”
楚娆打的正是痛快,得意道:“皇兄,等我好好教训她一番,咱们就把她丢出宫外去!就说是她偷盗宫中财物,叫人发现赶了出去,可好?”
楚昭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与楚娆争执了几句,随即拂袖而去。他虽走了,他带来的侍卫却全数留了下来。
楚娆见他离去也不挽留,而是不慌不忙的自荷包中拿出个小剪,将秦嫀发髻剪了个一塌糊涂。她剪得正是身心舒坦之际,苏君璧推门走了进来。
她见是苏君璧,开心道:“君璧快来,与我好好整治整治这个贱人。”
苏君璧上前踢了踢一动不动的秦嫀,道:“贱人,整日在宫中勾勾搭搭,不要脸。勾引宁王世子也就罢了,还妄图攀上九殿下,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不要脸!”
秦嫀艰难的喘息了几声,将口中血沫吞了下去。双臂已近极限,再下去便要折了。她错估眼前形势,也错估了苏君璧与楚娆的胆量。
本以为两人想借皇家贡品一事除了她,可就眼前而言,两人不过就是想在她身上撒一通气,折辱一番罢了。
楚娆拎着剪断的长发,一下下的摔着秦嫀的脸,道:“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你倒是跑啊,飞啊!怎么不打了?你匕首呢,要不要我递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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