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忽然飞起,众人皆是一惊。
然而,不等众侍卫做出反应,来人便将他们尽数撂倒在地了。楚娆与苏君璧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几人,正要出声,就被人一脚踹昏过去。
来人袖中冷光闪过,秦嫀身上铁链尽数碎裂开来。他抱着她,良久不敢去探她颈侧。沈从安长叹一声,俯身去探,却被他拦了下来。
他紧紧的抱着她,薄唇几抖,话才成句,他道:“从安,她不会有事的。这样的场面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
话到此处,楚铮眼眶已是通红。他理了理她散乱的发丝,又取了块微湿的帕子,细细的擦着她脸上的血垢,道:“好了,别装了,你若是不醒斋心堂的樱桃奶酥可要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你说是不是?”
秦嫀沉默不语,他却浅笑出声,继续道:“你欠了我这么多桩情,不还可不成。碧落黄泉也好,沧海桑田也罢,你总要与我有个交代!”
秦嫀虽是受了伤,头脑却是清醒的很。方才屏住呼吸,不过是探一探苏君璧与楚娆的反应。楚铮破门而入,她也始料未及。但却不知为何,见到他,这一颗心竟然安稳下来。甫一安稳,满身伤痛顿时袭来,以至于她恹恹躺着不想说话,亦不想动弹半分。
因着眼中满是鲜血,她着实看不清楚铮是何模样,只觉他怀中暖融十分,叫人忘了今夕何年,不想去念前情往事。
他的话,有些奇怪,却又叫她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只是,这桩桩件件她虽是欠了,却欠的是恩不是情。思及至此,她淡淡出声,道:“殿下恩情,臣女自是记得。今日这般情形,实在不方便偿还。待来日吧,臣女这伤好一些了,您说个报偿的法子,咱们清一清。”
她话说完,许久未见回应。房中悄然寂静,唯有点点温热滴在脸颊,让她觉得这一切非是在梦中。摸了摸脸颊上温热的液体,她迟疑道:“这是何物,殿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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