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将她一方小天地霸占了个完全,才颇为悠哉的开了口,道:“无事我就不能来了?”彼时,他一身青色玉锦袍子,腰间束了条蝠纹犀带,龙眉凤目,皓齿薄唇。墨发如瀑,当真是一番倾城颜色。
秦嫀不自主的抿了抿唇,避开他灼灼目光,道:“殿下再不说,臣女便走了。您就自己在这儿歇着吧。”
言罢,她作势起身。楚铮连忙将其拉住,道:“好,我说。只有你,总叫我束手无策!”
秦嫀才不管他有策无策,她自在的往软枕上一靠,端了碟点心听他说起话来。是桩闲事,关于绿衣的。她本被卖去了苦寒之地,与披甲人为奴,哪料得竟逃了出来,还自卖身去了京城一家颇为有名的青楼。她自恃有几分美貌,想着傍上富贵之人,却遇见了楚铮。其中发生了何事,他没详说,只道最后她落了个凄惨下场。
秦嫀听完,瞪着楚铮道:“殿下这般年纪就去青楼?您还有三个月才年满十四呢!青楼那种地方,最好还是少去。若实在忍不下,寻苏君璧就是了,她想必十分情愿。”
楚铮一口果子酒喷出去丈余,咳的双颊绯红,半晌不肯说话。
秦嫀怕他呛坏了,用力敲在他背上,将他敲的数个俯仰,道:“殿下呛的厉害?说不出话了?要不要去找沈太医瞧瞧!”
楚铮反手束住她一双柔荑,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般不洁身自爱吗?”
秦嫀使劲挣了两下,却被他捉的更紧了。
他欺的她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又道:“还有什么苏君璧,你与我说个清楚,我与苏君璧有何干系?”
秦嫀见他如此失态,怒由心生开口欲斥。岂料,她话未出口,秦夫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此处空旷的极,断断藏不住一个大活人。情急之下,她连拖带拽的将楚铮塞进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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