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却是不能去的。楚铮还在冰窖之中,时间久了,怕是要冻坏了。约莫盏茶之后,她终于打发走了众人。敛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一同请了出来,只道是想寻个清净。
众人离去,她急急开了冰窖大门去寻楚铮。然而,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冰窖没有其他出口,他到底藏在了哪里?时间流逝,她心中越发不安,再冻下去,怕是真要出事了。
想到此处,她低低唤了几声。有啪嗒之声,落在安静冰窖中,她寻着声音找去,便瞧见了躲在巨大牛乳冰坨后的楚铮。此时,他已是面色青白,失了神智。若不是腰间玉佩松动,落了下来,她是绝对看不到藏的这般隐蔽的他的。
她连忙将他扶出冰窖,置于凉亭之中,又扯了薄毯与他取暖。夏衫单薄,此番他怕是冻的不轻。
暖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反应。秦嫀心头渐沉,他若是出了事,秦家绝担待不起,少不得就得抄家灭族,为他陪葬了。
瞒下此事?她暗暗摇头。他来秦府,沈从安、叶白等人一定知晓。说不定此刻就在府外。但凡动静大些,他们便能冲进府中。
说,说不得。瞒,瞒不了。两难之中,秦嫀避开众人将楚铮扶回了自己房间。将他藏好后,她唤人抬了一桶热水。
敛秋为她试着水温,道:“大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且不说,这炎炎夏日您要了如此热的一桶水,这可是大白天呀,您这就要沐浴休息了?”
秦嫀作疲惫状,摆了摆手道:“累,我要沐浴静心。我不唤,谁也不许进来。我有需得好好思量的要事。”
敛秋一听秦嫀有要事,赶忙噤声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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