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忧愁的与他抻了抻脚下的被子,道:“殿下,您摔着头了,还是传沈太医看一下吧。”
楚铮缩在被中,道:“你将我关进冰窖冻昏了?”
秦嫀怯怯的嗯了一声。他又道:“看这摔坏的浴桶和满地的水,想来你是将我放在浴桶中取暖了。”
秦嫀侧目望他,心道,不是摔坏了吗?怎得脑袋还这般清晰?只听他继续道:“方才你非礼于我,应是取暖时溺了水吧?”
秦嫀闻言,腾的站了起来,道:“殿下看错了。臣女并非是要非礼您,而是要渡气救您!您醒的刚好,臣女还未来得及渡气!”她说的言之凿凿,郑重非常。
楚铮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上头,还残留着如花似药的香气,叫他分辨不清梦境与现实。若是不睁眼,他恐深陷梦中,不能醒来。
眼眶渐红,他背过身,将头埋在满是她身上香气的被褥中。深深吸入,浅浅呼出,他似孩童一般,委屈着声音道:“我生病了,你却要赶我走。”
秦嫀安抚的拍了拍他,道:“殿下受了冻,挨了摔,还溺水外带磕了脑袋。我医术有限,着实不敢担待。还是请沈太医瞧瞧,稳妥些。”
楚铮闷声闷气道:“将我伤成这样,你都不需负责的吗?”
秦嫀无奈道:“要负责的,要的。”
楚铮蒙着头,不肯看她,道:“你去拿纸笔,我说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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