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望了望双方架势,不由得长叹一声,转头与楚铮低语,道:“稍后,殿下莫要叫我输的太难堪。”顿了顿,她又道:“臣女自有重谢。”
楚铮扫了一眼去换装的苏君璧,道:“哦?重谢?你先说说如何谢我,我再考量留多少颜面与你。”
秦嫀亦扫了一眼苏君璧的背影,于心中思量。醉红颜的胭脂?摘星阁酒席?她着实无甚好物能拿得出手了。轻咳一声,遮了遮尴尬,她道:“殿下留多少颜面与我,我便谢您多少。殿下聪慧,自是能懂的。”
楚铮凝望与她,目光中又温柔缱眷,千回百转。他道:“又多了一桩,回头我与你个册子,桩桩件件都给我写个清楚。”
秦嫀闻言,很是愣了一愣,回神之时,乐声已起,苏君璧已是长袖翻飞,飘飘若仙子了。她舞的很是美妙,比之那日更为妖娆。
楚娅不屑的冷哼一声,转头与秦嫀道:“阿秦,打败她!”
秦嫀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洒出些许茶水来。她哭笑不得,又无奈至极,道:“殿下,我只能保证,输的不太难堪而已。”
楚娅拍了拍秦嫀肩膀,道:“我相信你!”
秦嫀忧愁的看了一眼台上,着实不太相信自己。今儿怎得这么凑巧,楚铮、楚娆都来探病,还被苏君璧撞见她与他舞?莫非今日忌出行,宜在家?亦或,那日苏君璧斗舞不成,存了辱她的心思,今日特意来此处较量,也好叫她自惭形秽一番?
她瞧了瞧苏君璧精致的妆容,繁复至极的舞衣,以及熟练而陌生的舞步,她准备的如此妥帖,而自己半分准备都无,如何较量?
苏君璧的见秦嫀看她,颇为得意的昂了昂头,旋出个高难度的步子。她舞的极秒,只是过于娇媚了些,与年纪不太相称罢了。
一舞未毕,便听得一声“好”传至了堂中。秦嫀望去,正瞧见携德妃而来的成帝。她起身周全了礼数,便继续坐在下方继续观舞。成帝来了,这评判之事自然由他来做。她这回怕是真的要献丑了。
成帝看着台上,道:“今日来看娅儿,不想竟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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