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仇人相见,应是分外眼红的。但楚修在侧,秦嫀也不好表现太过。她将那纱放在手中捻了捻,道:“苏小姐,真巧。几日不见,苏远的伤势可好些了?”
苏君璧本就因指使苏远暗害秦嫀一事心虚着,被她说破,立时就变了脸色。她欺上前来,恨恨道:“贱人,你”
恰在此时,楚修走了过来,他垂眸看着苏君璧,冷冷道:“怎么?苏远与秦嫀遇袭有关?你是否也牵扯其中?”
苏君璧没料到楚修也在,顿时怔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道:“见过世子。”
楚修双目凝重,盯紧苏君璧,道:“说,是否有关!”
秦嫀一直对外宣称的是,家奴勾结贼匪,欲绑人要挟财物,并未将实际情形宣扬出来。唯一知道实情的,只有楚铮而已。
她掩盖下此事,非是因为惧怕苏家权势,而是不想多生事端。她与苏远刚刚议过亲,她拒了,他不甘心劫她一劫,迫她从了亲事。此事,落到他人眼中,也不过是桩风流韵事而已。
反倒是她,一刀伤了他的腿,若被人宣扬了出去,少不得又是一桩麻烦。苏远虽是庶子,却是中书令苏儒的独子,苏家老夫人的心肝,届时,她可有的要烦了。还不如压下此事,在暗里斗上一斗的好。
苏君璧被楚修盯的慌乱起来,她退后几步,遮掩道:“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
楚修欲再问,却被秦嫀拦了下来,她道:“世子,摘星阁新酿的梨花白,香醇淡雅,余韵无穷,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楚修不动,秦嫀推了推他道:“稍后我自会与您说个清楚,走啦。”他这才随着她出了绸缎庄,去了摘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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