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嘴角一抽,又赶忙将笑容绽的更灿烂了些,道:“殿下说笑了。”楚铮不语,她只得将话题岔了开来,道:“殿下,这三人算计于我。我想着,将他们关在这里,然后放出柜中之蛇,也好叫他们自食恶果!”
楚铮看着地下三人,眸中似有万年不化之冰霜。他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府吧。剩下的事,我叫沈从安替你做了便是。”
秦嫀怔了一怔,似乎是没料到,楚铮是这般反应。她以为,他怎么也得先同她计较一番,他赠了药,她却将他迷晕一事。
楚铮见她怔住,轻拍她肩头,问:“你饮了下药的酒水,可有不适?”
秦嫀指了指头,道:“略有些晕罢了。这三人,下药也不知多放一些。”
楚铮道:“并非计量不够。而是你在林中闻的解药,将酒中的药力中和了一些,方才没有晕倒罢了。”
秦嫀道:“如此说来,臣女是要好好谢谢殿下了。”
楚铮背手而立,端的是玉树临风君子翩翩,他道:“我救了你这许多回,你可曾念过我的好?”
秦嫀当然没有。她自觉,没有时时刻刻想着杀了他,已然是心存善念了。
这会儿的功夫,沈从安已经自窗子进入到了屋中。他向两人行过礼,便蹲在地上,拿出了一瓶药丸。先是喂给了杨姝一颗,而后看了看苏远与汤怀,犹豫道:“殿下,这另外一颗是喂给苏家公子呢,还是喂给汤家公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