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一把将她抱起,利索的离开了房中。待两人离开,立刻有人上前,将窗子覆了个严实,好叫里面的人,在劫难逃。
山间凉凉雾气萦绕身侧,秦嫀身上残留的些许酒意与药力,很快便散了个干净。她摩挲着指尖留下的粉末,道:“殿下,我是不是过于狠毒了?”
楚铮将她妥善的放到廊下长椅上,屈身理其微皱的裙摆,道:“这样也好。”
好与不好,此事已然做下了,也不需再多费心思去想。
此间事了,她终于想起问楚铮,他为何也来了镇国寺,还恰好赠了一瓶迷药给她,最后又时机恰当的出现,将她解救了一番?
楚铮理着裙摆的手微微一怔,而后淡淡道:“恰好罢了。”
秦嫀哼了他一声,起身离开了素斋堂。她是徒步上的山,家中并无马车接应。眼下,天色并不十分好,她若是再徒步下山,恐就要迷路了。
她正立在镇国寺门前思量,敛秋敛冬便冲了过来,将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见是无恙,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大小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混人,将我俩缠住了。幸而遇见个行侠仗义之人,我俩才得以脱身。那混人来的蹊跷,我担心有人算计您,您没事吧?”
秦嫀道了声无事,便继续思索下山之事。
此时,杨家的车夫驾着马车行了过来,道:“秦姑娘,我家小姐等您许久了。您请上车,咱们一起下山。”
秦嫀听的纳闷,杨姝明明怎么会在车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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