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继续道:“回去之后,你安稳的歇着。诸事有我,不必担忧。那三人之事,我会处理的很好。日后你听到何种风声,都不要理会。万一被人发现什么,你尽可推在我身上,就说你不晓得,不知情。此事是由我一手处置的。”
秦嫀点头,而后看向楚铮。他如今还未满十四,却叫她觉得,他已然是一棵根基深厚的参天大树,能遮住风雪,挡去酷寒一般。
苏远螳螂捕蝉,他黄雀在后。此番若算计得当,杨姝自是不会再去她眼前晃悠,苏远、汤远也能消停些许时日。她又欠了他一回。她与他之间,怕是真的难以算清楚了。
马车门轻响,楚铮捡了披风将自己盖了起来。秦嫀略作整理,将他藏纹丝不漏之后,才打开了车门。
她虽还是无甚力气,脚步轻浮,却不晕了。在敛秋敛冬的搀扶下,她下得马车,回头道了句:“杨姑娘,今日辛苦你了。”
楚铮拟着杨姝的声音,道:“不辛苦,今日你我相谈甚欢,改日还要约在一处游玩才好!”
秦嫀应了下来,又与她客气了两句,便回到了府中。
因楚修安排的缘故,施和早已等候多时了。秦嫀身子并无大事,略显虚弱不过是近些日子以来劳累的缘故,他开了两张温补的方子,便回了医馆。
敛冬跟着去抓药,陆淮差了人去泰丰楼叫酒席。今日微雨,天色暗的极快,秦嫀端了杯热茶,与楚修对坐在桌前下棋。
两人的棋艺皆不算好,半斤八两之间,竟然也弈的十分愉快。敛秋回来的早,领着两个小丫头为秦嫀熬好药,端了上来。
补药十分酸苦,秦嫀捏着鼻子不愿意喝。楚修见她如此,满眼的笑意与宠溺。他去桌前取了枚桂花糖,递到她手中,道:“含了糖再喝药,兴许能好些。”
秦嫀将糖含入口中,虽是甜腻,却似乎是少了些什么。她想起藏在书架上的玉盒中,糖瓣还有许多,若是用来挡挡药味是极好的,只是楚修在前,她也不好去取。
敛秋见她看书架,心领神会的走了过去,挡住众人目光,取了一枚糖瓣。秦嫀吐掉桂花糖,含了糖瓣,方觉得这药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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