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扬着笑脸望向秦嫀,因着笑的太过,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秦嫀看着她笑的如此别扭,只得叫人将她搀了回去。
时值正午,日头烈的极。秦夫人因着身子沉重,不便多坐,秦嫀便将两人打发了下去。方才她并不觉得睡了多久,秦夫人却已经为她做好一件贴身的纱衣。
这纱衣着实轻薄了些,但穿在身上却凉爽了许多。是以,秦嫀这午觉睡的极好,晚上更是连冰盆都省了。
翌日清晨,她醒来之时,颇为神清气爽。捡了另一套新制纱衣换上,略作梳洗后,便早早的进了宫。
许是来的太早,弘文馆中还没有人。她自顾自的捡了方棋盘,左手执白,右手执黑,与自己弈起了棋。
一人缓缓而至,接过了她手中黑子。他身上有好闻的青竹香气,优雅却冷清。他道:“几日不见,也不知你棋艺有无精进。”
秦嫀淡淡道:“应是不用再叫殿下绞尽脑汁的谦让于我了。”
楚铮落下手中黑子,白子顿时陷入了四面楚歌之中。他道:“哦?未见得吧。”
秦嫀手指微微用力,以白子弹掉黑子,道:“如何?”
楚铮无奈轻笑,语调却轻快的极。他道:“秦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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