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原本还想着处置平姨娘,听她唤他食果子,顿时将眼前事撂了个干净。他取了她手中玉碗,很是摩挲了一番,才十分不舍的尝了一颗。
沈从安见主子如此,也不好多言。吩咐人将平姨娘与那昏厥过去的丫头送回院中,便又隐于一旁精心伺候了。
平姨娘的丫头被捂得昏过去,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她素来胆小,当夜便起了高烧。平姨娘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管她,不几日,那丫头便烧的失了神智,呆呆傻傻。
平姨娘见她如此,更是不管了。连打发人去她家里说一声,都省了下来。那丫头同屋之人,瞧她可怜,便求到了秦嫀跟前。
敛秋敛冬黑着脸色,不叫管平姨娘院中之事。秦嫀却道,这丫头命大,傻了也好。随后便差人去她家说媒,将其许给了院中一憨厚小厮。
两人成亲时,秦嫀遣敛秋送了份厚礼。敛秋回来后,叹了句丫头果真命好,便问起了平姨娘之事。
那日之后,依照平姨娘的性子,应当是大肆宣传一番的,可至今十余日过去了,半分风浪也没,连老夫人都没说,此事蹊跷的紧。
秦嫀指了指书案上的一枚厚厚的信封,道:“她未曾言语,不过是筹谋着一击即中罢了。这几封信,便是她叫人送出府的。平家那些个亲戚,自是不用说的,几乎是各家一封。我纳闷的是,她何时与苏家有了交情?此信竟还有苏远的份。”
敛秋闻言大惊失色道:“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信全拦下了?是否有遗漏?”她心急如焚的跺着脚,又道:“九殿下也真是的,要与小姐商量事从正门进多好,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偏要翻墙而入,还是在天黑以后!”
秦嫀无奈道:“我有事求他,便是半夜来也得招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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