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道了句也好,便拿着料子去往了母亲房中。
秦夫人身怀六甲,十分畏热,近些时日只有早晚出来走一走,其他时候便安坐在房中,听听曲儿,做做小衣裳。秦嫀去时,她刚裁好了一件小袍,正在缝制。
秦嫀摸了摸那小小的衣裳,道:“弟弟是个有福之人,还未出生便得了这许多衣裳。”
秦夫人抬手理了理秦嫀耳畔垂落的发丝,温柔道:“还未出生,你便知是弟弟?”又道:“你生在腊月,那时我缝制的衣裳更多,你不知道罢了。”
秦嫀闻言,心生柔软。她靠在母亲肩头,道:“女儿新得了一匹料子,母亲与我各裁一身可好?那料子又轻又薄,夏日穿最合适不过了。”
秦夫人溺爱的将女儿拢在怀中,很是亲近了一番,才叫人拿了料子来看。秦嫀本以为,此纱轻薄易坏,剪裁之时才知道,此纱柔中带韧,说结实太过,却也不远了。
一匹纱,裁完两身内衫,还剩了许多。秦夫人心疼女儿,便将余下的料子全数做成了她的衫子。
秦嫀无甚耐心去做女红,便于一旁为秦夫人打扇。秦夫人缝着衫子,与她说着近些日子一来的房中趣事。诸如,新来的丫头曲儿唱的好,捏肩捶腿亦是一把好手。秦老夫人与平姨娘屡屡到访,被拦在门外之类。
秦嫀时而大笑出声,时而轻笑不语,一时间房中气氛融融。夏日易乏,不多时她便倚着母亲睡了过去。正是朦胧之际,梦中忽的闪过剑影,她心头一凛,顿时醒了过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