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遥遥的望着他,冷冷道:“小小年纪,如此恶毒!”
秦阳团好泥巴,再次扔向了秦嫀,边扔便道:“你是孽障,是灾星。你娘肚子里的是祸害!是个该死的东西!”
秦嫀听秦阳如此说,怒从心中来,她躲开他丢来的泥巴,几步上前揪住他道:“闭嘴,再胡说我就揍你了!”
秦阳手挠脚踹,将秦嫀手臂挠出数道血痕,嚎叫道:“你们怎么还不死!你们死了,我和我娘就能住大院子,想买什么买什么!我娘说了,你就是个祸害,去死,你去死!我要当嫡子,你们都是拦路狗!”
秦嫀将指节捏的嘎嘎作响,强忍着将秦阳打翻在地。她将他扔在花池之中,冷眼盯住。
秦阳一落地,便嚎啕大哭,叫道:“秦嫀打我,秦嫀打我,娘亲,祖母,我被人打了。秦嫀打我,你们来救我啊!”
寅时末刻,秦家正是安静之事,秦阳的吵闹声便显得格外刺耳。一时间,秦侍郎、秦夫人、秦老夫人、平姨娘以及一众奴仆都被惊了起来。
敛秋见秦嫀一身泥水,衣衫尽湿,忙拿了披风将她裹了个严实,道:“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快快回屋换下衣裳,暖和暖和,莫要与一孩童计较!”
敛冬也道:“这院子明明锁了,阳少爷是哪里钻进来的?大小姐不理他便是了,咱们还是回去吧,下雨呢,外头冷!”
秦阳在泥地中撒泼打滚,平姨娘赶忙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哭道:“我可怜的儿啊,谁这么狠心,把你推倒在这地上了?”
秦老夫人被两个丫头架着立在一旁,将拐棍敲的嗒嗒作响,逼着秦侍郎为秦阳做主。
此刻雨还在下,虽是又柔又细,却仍旧将众人的衣衫打湿了个透彻。秦嫀扫去额间水渍,淡淡道:“我院门锁着,秦阳如何进来的?”
她语调又阴又冷,并着凉凉雨丝,落在偌大院中,将众人冻的一哆嗦。秦侍郎面色阴沉,默不作声。秦老夫人扶着婆子走了过来,道:“嫀儿,算了。你跟他计较什么。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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