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牢头看着金子眼睛都亮了,但是还是摇头将金子塞回去:“对不起,赵小姐,上面有命令,少爷这件事牵扯太大,所以暂时谁都不能探望。”
赵婉宁依旧将金子塞到他们手上,道:“两位辛苦了,我们明白两位小哥的难处,这点钱就当是给小哥打酒吃了,二位能帮忙照应着点小弟就行。”
俩人拿了钱,自然眉开眼笑,见赵婉宁也不提什么让他们为难的要求来,自然是高兴的,镜子借机将包袱和食盒送到俩人手中:“劳烦二位小哥将这两件衣服和吃食给我家少爷。”
赵婉宁颇为戚戚道:“舍弟在家被父亲骄纵坏了,现在犯了事还请二位能照应点,让他在受审之前少受些罪。”
钱打鬼眼开,两个牢头自然是答应下来,将包袱接过去,满口答应:“大小姐放心吧,我等会照应着少爷的。”
赵婉宁和镜子回府的路上,镜子有些不解,问赵婉宁:“听说你和苏姨娘向来有过节,现在还这么对她的孩子?”
赵婉宁笑的很是神秘:“我就是过来探探虚实,至于他的死活,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但是我不借这个借口,是绝对出不来的。”
镜子觉得赵婉宁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但是她的这个做法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赵文翰他们果然是一晚上没有回来,次日再见面已经是午时过后了,裴洲也是一脸的憔悴,陈氏和赵婉宁接着赵文翰和裴洲,赶紧安排丫鬟准备热水进行洗漱。
洗漱完用过饭之后,赵婉宁和陈氏才开始问事情的结果。
赵文翰一脸的憔悴,并不大想说话,裴洲见状,便自己说:“这件事并没有看着的那么简单,现在我们将能做的都做了,主要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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