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和赵婉宁心灵相惜,立马知道赵婉宁的意思,他还是劝慰赵文翰:“岳父大人,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的好,毕竟圣意未明,咱们做什么都不好。”
赵文翰很累,对于赵长平,已经是厌恶到了极点,问了句:“那个逆子那边你们去看了吗?”
陈氏看了赵婉宁一眼,赶紧和赵文翰说:“昨晚趁着夜色,婉宁已经将衣物送去京兆府大牢了,还留了些吃食给他,只是暂时不准探望。”
赵文翰长叹一口气:“养不教,父之过啊!我先休
息一会儿,不出后天皇上就会有旨意来的。”
赵文翰去休息了,陈氏也准备安排裴洲去休息,让赵婉宁带他去她本来的院子休息,但是裴洲拒觉了:“岳母大人,我们该回去了,事情已经是这样子了,你也要放宽心,照顾好岳父大人,我回府找父亲商议一下此事,看看还有无回缓的余地。”
陈氏知道裴洲和赵婉宁最好还是早点回去,毕竟新婚夫妻,回门当天不回家,已经是于理不合,她点点头:“那你们路上小心。”
辞别陈氏,刚出门就遇到无为带着赵婉婷站在大门外,也没想要进来的意思,似乎是在等着他们的。
赵婉宁赶紧迎上去:“婷姐姐,无为,你们怎么不进去呢?”
赵婉婷立马跑过来,拉住赵婉宁的手:“我听说长平出事了,杀了安义侯的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婉宁见路边总是有人往这边看,便拉着赵婉婷到车边上,小声的说:“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牵扯的太广了,主要还是看圣上的意思,所以你们能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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