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着磕头,求他救救赵长平。
赵文翰本来被赵长平的事情弄得就很是烦躁,想想赵长平自小就养在这个女人身边,她不断的溺爱,才会养成赵长平暴戾骄纵的性子,以至于闯下如此大祸,如此一想,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女人,她还有脸来求自己去救她养出来的逆子。
赵文翰气不打不出来,狠狠的就是一脚:“你这个疯女人,长平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真是后悔让你把孩子放在自己身边养着,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今日闯下这弥天大祸,我自己收自身难保,你还有脸求我救他,谁来救我呢?”
被赵文翰一脚踢开,苏姨娘蒙了,她看着赵文翰,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也不敢在继续哭求,就那样跪着,看着赵文翰,之前她虽然被休弃,但是日子也算过的滋润,她知道都是赵文翰安排人在保护她,安顿她。
苏姨娘满心以为,自己被休弃的事情,就是陈氏和赵婉宁做的,赵文翰对自己还有一些情谊,她在等着
机会。等赵文翰接她回去,现在赵长平出事了,她想着自己求他一求,他多少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能保住赵长平一命。
看着赵文翰,苏姨娘的泪水慢慢滑落下来,这次她的哭泣是无声的,和刚才的哭诉并不一样,但是能注意到她眼神的人,都能看到她眼中的绝望。
赵文翰看都不看苏姨娘,直接吩咐下人:“将她赶走,再敢出现在这里,直接打出去就是了,不用向任何人禀报。”说着就大步流星的上轿进宫去了。
陈氏本来发现赵文翰的写好辞呈没带,自己亲自送了过来,没想到在门口看到这样一幕,苏姨娘被两个家丁直接拽起来,往外面推开,苏姨娘只看着赵文翰轿子消失的地方,眼中满是绝望。
苏姨娘愣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住守门的人的衣角:“这位大哥,行行好,帮我通报一下老夫人吧,求你了。”
苏姨娘的想法里面,老夫人是自己的娘家人,一定会向着自己的,但是却不知道,现在赵文翰和陈氏早
就下了命令,如果谁在老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一定是严惩不贷。所以谁也不敢应答她。
赵文翰到大正宫的时候,基本上人也到齐了,短短半年时间,头发就已经花白的帝王坐在高高的御座上,犀利的目光看着下面的人,所有和案子相关的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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