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扶住赵婉宁的肩膀,看着她:“对,现在皇上身体不好,要是皇上好了便罢,万一不好了,这三年国丧,会耽误你的。你明白吗?”
赵婉宁还是不太愿意去,这件事如果涉及党政夺嫡,那一定就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了,她低下头不说话,裴洲乘热打铁:“最近听我父亲说,边境上也并不太平,万一是需要开战,我可能就要上战场了,毕竟我们襄阳王府一直都是以武立世的,所以我想尽快娶你,让你受委屈了。”
赵婉宁一听他可能要上战场,立马着急了:“你怎么会要去上战场呢?朝中这么多将领,怎么也轮不上你去啊!”
裴洲放开她,走到一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男儿在世,总是需要建功立业的,而且安南十万大军本来就是我们裴家的亲卫部队,除了我们裴家的人,其他人指挥不了他们的。”
赵婉宁走到他跟前,担心的看着她:“现在边境上已经情形严峻到这样子了吗?”
裴洲扭头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对啊,近几日的军报都是这样说的,你看这京城之中,富华烟云,可是谁知道万里之外的边境已经是战事一触即发了呢?”
赵婉宁更加担心了,她问:“那为什么这段时间还不见皇上有什么动静呢?难道皇上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吗?还是说……”
裴洲打住她的猜测,说道:“这里毕竟是京城,最是慌乱不得的地方,而且你常在深闺之中,哪里能懂得朝堂上的瞬息万变呢,婉宁,就是委屈你了。”
赵婉宁下定了决心:“好的,我最近几天就递牌子求见婉玥。”
裴洲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委屈你了,这件事原本是我亲自去求圣上才是,但是现在情况确实是我家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咱们身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都是身不由己啊。”
赵婉宁摇摇头:“我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付出什么我也是愿意的,何况只是去求圣上赐婚而已。”
裴洲陪着赵婉宁玩了半天,将她送了回去,下午裴洲依然到经常和瑞王他们聚会的地方等着他们,傍晚时分,乐清源和瑞王、端木杨一起来了,看他一个人左手和右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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