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宁拉住陈氏,她对赵婉音说:“二妹妹,你是我们武成侯府出来的姑娘,一举一动不止是你自己,还是你的夫家和娘家,从小武成侯府不曾亏待过你,你千万不要辜负了父亲才是啊。”
赵婉音好像有点生气,她笑着反问赵婉宁:“大姐,你是嫡出的千金,我是庶出的女儿,从小我们就是不一样的,虽然父亲确实不曾亏待我,但是大家都看的不过是你嫡出小姐的风采罢了。”
赵婉宁气急,从小赵婉音就欺骗压制自己,属于自己嫡女的东西她一样不少,而且,父亲甚至更宠她,什么都是她先得,现在居然还反咬一口说,自己庶出的女儿不如嫡出的。赵婉宁觉得这个世界都是怎么了?
“赵婉音,你难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良心这两个字吗?”赵婉宁指着赵婉音腰上的白玉浮云佩说:“你还挂着这块白玉浮云佩,难道你就不想想,这块玉佩是怎么得到的吗?”
赵婉音看着自己腰上的白玉佩,对了,这是七岁的时候,赵婉音抢的赵婉宁的,这块玉佩是赵婉宁当时的生辰贺礼,是赵婉宁的外祖父给她的,但是赵婉音喜欢,就连哄带骗的抢了去,从此也没有再还给赵婉宁。
赵婉音看的脸色一红,直接一把夺下玉佩,狠狠的摔在地上:“谁稀罕你的东西!”
赵婉宁气的发抖:“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玉佩,她突然很恨,她盯着赵婉音:“我一直都容忍着你,哪怕你做了再多的错事,现在看来,我是容你不得了。”
赵婉音冷笑着,也不计较陈氏在场,就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得到裴洲,你就赢了?你容不得我,我刚好也容不下你呢,不过挺好的,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赵婉宁不知道赵婉音吃错了什么药,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不过看来自己确实是错了,现在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对赵婉音来说,都是不对的,都是和她作对了,这段时间,自己一直想着自家姐妹的情分,总是忍让着她,看来是错了。因为赵婉音根本就不会领情。
赵婉宁对已经惊呆了的陈氏说:“母亲,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和妹妹有些话说。”
陈氏气的脸色都变了,她一直都知道这姐妹两关系不好,但是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不死不休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呢?是自己?还是苏姨娘?陈氏忍不住落下泪来。
赵婉宁叫来素芝和百合,让她们照顾陈氏,自己和赵婉音走得更远了一些,说:“赵婉音,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了,你和珣王的那些丑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以为自己很光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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