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微微抬起头来,看看赵婉宁,在看看赵文翰,最后还是摇摇头:“奴婢不能说,奴婢说了,奴婢和奴婢的母亲就都活不成了。”
赵婉宁点点头:“我知道你的顾忌,你母亲体弱多病,而且常年需要药物对吗?”
白桃低下头微微点头。
赵文翰不知道内院的情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苏姨娘。
苏姨娘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进退两难,她在赵婉宁提出她半夜穿戴整齐的时候,赵文翰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她知道,自己来错了。
赵婉宁在看到白桃的哪一刻就知道了,她平日里为了帮陈氏管理内院,也是操了不少心,而且,为了防着内院的人,受人指使,对赵婉灵和陈氏不利,她把每一个可以进入内院的人的家世情况都了解了一遍,所以,看到白桃的哪一刻,她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赵婉宁接着问:“因为你父亲爱赌博和喝酒,所以,你家里就靠着你和你母亲两个人撑着?”
白桃还是点头,但是还是一言不发。
赵婉宁说:“有人以你母亲的生死来要挟你?”
白桃似乎受了惊吓,她猛地抬起头:“不是的。”
“那是什么样子的,你说?”赵婉宁观察着白桃的面色变化,冷冷的说:“现在老爷在这里,你说了,我就求老爷放了你,你不说,你死了,你父亲一旦在喝醉了打你母亲,只怕,她也活不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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