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走了以后,赵长平也开始盘算,他觉得自己这一身伤不能白受,总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情才是,他趴在床上想了好半天,终于想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陈氏回去后,心里一直担心着赵长平的伤势,赵文翰回来后,陈氏说:“老爷,你今天那么狠心的大长平,自己就不心疼吗?”
赵文翰打完气消了,就感觉自己这么打赵长平,确实也有点不应该,但听陈氏既然这么说,便知道陈氏又要管这件事了。他微微摇头:“心疼自然是有些的,但是这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在不好好掰扯,只怕以后成不了气候。”
陈氏满心愧疚的走到赵文翰身边:“老爷,都怪妾身,不能为老爷生一个嫡子。”
赵文翰拉着陈氏的手,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不要自责。”然后轻轻在陈氏耳边说:“夫人还是这么年轻,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
夜深了,一盏昏黄的灯,在陈氏的屋里摇曳,陈氏穿着中衣靠在床头,想着事情,赵文翰像是已经睡过一觉醒来的样子,看着自己夫人灯下的样子,翻个身,伸出胳膊搂住陈氏的腰:“夫人怎么不睡呢,还在想事情?”
陈氏低头看着自己被搂住的腰身,声音低沉:“老爷,妾身已经过了三十岁了,只怕这辈子难再给老爷生一个嫡子了。”
赵文翰斜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微微笑了一下:“夫人,最近皮肤甚至比之前好了很多,腰都细了不少呢,要不是天天看你,我都以为我的夫人换人了,怎么,用了什么秘药呢?”
陈氏惊愕了一下:“真的吗?”她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这几个月用的无为开的那副调理的药起了作用,女人都是爱美的,特别是听到自己的丈夫亲自这么夸赞自己,她立马就高兴了。
赵文翰也觉得甚是奇怪,又问了一遍:“你最近用了什么保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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