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宁偷偷的笑着,她知道裴洲说的都是真话,两个人同生共死了一回,也就互相交心了,现在只是她起了玩心,想逗弄一下裴洲罢了,没想到这个平时精明的裴世子,在这里,也难得糊涂一回,像个傻子一样解释个没完。
赵婉宁还是不扭头,装作生气的样子,裴洲无奈了,他就差赌咒发誓了。
跟着车走的几个人,静静地听着车里的动静,听两人的对话,想象着现在的情况,就连不苟言笑的镜子,都憋不住笑了。
那个拿着小弩的人,貌似和裴洲关系很不错,他突然忍不住了,提醒裴洲“世子爷啊,这时候还是要赶紧做点什么比说要管用的多!”
啊哈?大家大跌眼镜一把,下巴掉了一地,没想到这个看着老实敦厚的人,肚子里还有这么多道道,还知道这么多情趣啊,镜子开口道“白大哥,你是不是就是这么哄着嫂子死心塌地跟着你的?”
原来这人姓白啊,那人嘿嘿笑了两声“你们都太年轻,情趣这种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这事,很多时候,只能意会,不可言传,说穿了,就没意思了!”
切!大家都很鄙视的看着他,觉得他装的跟爱情宝典是他写的一样,镜子知道,这个人平时看起来老实敦厚,实则细心体贴,很负责任,所以他说的这些,镜子倒也是相信的。
话说,裴洲和赵婉宁听到老白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婉宁一下子脸就红了,辛亏车里面没什么光线,裴洲也看不出来,但是裴洲低沉的笑了,他轻轻搂着赵婉宁的肩膀,问“老白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赵婉宁想把这个家伙踢下车去,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老白看着那么敦厚老实,对于爱情里面的情趣来说,知道的还不少,但是裴洲平时谁见了,都得赞一句,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这样的。
裴洲见赵婉宁真的恼了,赶紧一把抱住她,小声的赔礼道歉“好宁儿,都是我的不对,你就多担待着点吧,你放心,只要我父亲一旦凯旋归来,我们立马就成亲好不好?”
说到这里,大家也觉得这是件重要而且严肃的事情,大家都在屏住呼吸听赵婉宁的回复呢,但是等了半天也未从车里在传来别的声音,大家面面相觑,这是答应了呢?还是没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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