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拿着银针看着柳松柏,似乎是在犹豫什么,柳松柏很奇怪,催促他“你动手啊,看着我干嘛?”
无为不好意思的冲柳松柏笑了一下,然后手一扬,手里的针,冲柳松柏的睡穴扎了下去,柳松柏只是惊愕了一下,就昏睡过去,这样在一边帮忙的医女看的目瞪口呆。
然后无为就不顾及的开始动手了,医女在一边给他帮忙打下手,这个伤口是个贯穿伤,很难处理的,而且,那个箭头上还有一种阻止伤口愈合的药,整个贯穿在柳松柏的大腿上,让原本并不怎么严重的皮肉伤变成了很难愈合的重伤。
无为一把扯出卡在肉里面的箭头,然后一股血水飞了出来,医女赶紧将止血药金疮药敷在伤口上,无为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这么敷药。”
医女惊愕的看着他“那是?”
无为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烈酒,直接倒在柳松柏的伤口上,这时候,就算是睡穴还插着银针呢,柳松柏也在梦中哭出来吗?
医女看着都觉得疼,无为说“你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边境上,大家都是这么处理伤口了。”
无为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把这件事记在他随身的小本子里面,无为希望以后可以整理出来一份很好的行医心得,也方便有人能够继承他的衣钵。
无为说“今天这个伤口,我希望可以让他受一次苦就能清洗干净,否则以后会更加严重。”
医女说“那他这个伤是个贯穿伤啊,最不好处理的伤口了,而且还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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