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苍白着一张脸,抬头冲乐峰一笑:“辛苦你了,陪着我写了半晚上,你先回去休息吧。”
乐峰说:“我不累,我现在负责守卫世子的安全,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只是世子,你写这么多信做什么?”
裴洲站起身,乐峰扶着他躺到床上:“世子小心点。”
裴洲解释说:“我现在每天压制着毒性,就怕哪天突然压制不住了,我现在每天嗜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精神越来越不济,我写的信大部分都是提醒自己的,万一哪天我毒发了,你主子也知道怎么安排。”
乐峰很是感动,说:“裴世子,你不要这么想自己,我听说皇上下了榜文,为你全天下广招名医,为你解毒,想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裴洲笑笑:“我知道,我只是为了提醒自己,行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一会天就亮了。”
乐峰坚持不去休息,他打来热水,帮裴洲擦脸擦身,又让他泡了泡脚,见裴洲睡着了,才回到对面船舱向乐清源复命。
乐清源说:“他让你给我带信了?”
乐峰点头,将怀里的信件都拿出来,交给乐清源,说:“现在看来裴世子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就没有办法了吗?”
乐清源看信封上写着:回京后阅。乐清源就明白裴洲大概写的是什么,小心的保存起来,然后说:“他这个毒性不是一般的毒,是受伤后瘴毒从伤口侵入血脉,最后进入五脏六腑的,很难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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