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音听赵婉宁这么说,心里很是恼火,便开口反驳她:“大姐姐,你怎么”
赵婉音的话还没说完,赵老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矮桌,指着赵婉音,怒声的说道:“你什么?你还有脸说话啊?早在献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先是因发簪的事情闹得满城接旨,你又找人偷换了婉宁准备的寿礼不说,还在外面面前如此的诋毁你自己的妹妹,武成侯府脸面全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婉音被赵老夫人的喊骂声给吓了一跳,连忙对赵老夫人哭喊着:“祖母,婉音是被冤枉的啊,是大姐姐,是她陷害我的!”
赵老夫人怒哼了一声,指着赵婉音的脸怒声道:“哼!你说是你姐姐陷害了你,那你姐姐的寿礼被换掉,在乐老夫人打开锦盒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单凭你在外面面前诋毁你四妹妹这件事,我就不能请扰了你!”
赵婉音不甘心就这么被罚,想到了方才赵婉宁说她准备的寿礼是红珊瑚,那为何自己拿到的确实白狐皮大氅呢,其中肯定是有蹊跷的,忙是出声对老夫人说道:“祖母,方才姐姐也说了,她给老夫人准备的寿礼是一支红珊瑚,若是婉音真的调换了她的寿礼,那婉音怎么会将白狐皮大氅给送出去呢。”
本来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陈氏,听着赵婉音说的白狐皮大氅,轻声的问着跪在地上的赵婉宁:“宁儿,今儿个被婉音送给乐老夫人的白狐皮大氅,可是去年你生辰之时,外祖父特地去山里狩猎给你做的那件大氅?”
赵婉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对陈氏说道:“是的母亲,那件白狐皮大氅的确是外祖父送给宁儿的生辰礼物,宁儿之前一直没舍得披,就放在了房间里的桌案上,连锦盒都没有打开过呢。”
赵老夫人听着陈氏母女的对话,想了一下,看着赵婉宁问道:“那若是今日送出去的是你祖父送你的那件白狐皮大氅,那你原本要送给乐老夫人那支红珊瑚就还在你的房间里了?”
赵婉宁对赵老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回祖母的话,昨日夜里婉宁将那支红珊瑚从小库房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便和白狐皮大氅放在了同一张桌案上,今日一早我便拿了锦盒出来,然后让百香将白狐皮大氅放回小库房去了,直到乐老夫人打开了锦盒才知道拿错了,若非如此婉宁一直也没有发现锦盒里的东西被换掉了。”
赵婉宁对赵老夫人扯了一个谎,其实从来就没有讲红珊瑚给拿到房间里面去过,这么说也只是圆了之前对赵老夫人说准备的寿礼是红珊瑚,并非白玉观音。
赵老夫人明白了赵婉宁的话,喝了口茶水向她说道:“你的意思现在那个装着红珊瑚的锦盒,是被百香给放在了小库房里,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起去你的小库房看一眼,若真的是有这件东西,那这件事情祖母绝对不能轻饶了婉音!”说完,赵老夫人站起了身,向漪竹园外走去。
陈氏伸手将跪在地上的赵婉宁给扶了起来,拍了拍她衣裙上的灰尘,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外走去。赵婉音站起身,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的背影,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尖尖的指甲扎进了自己的肉里,丝毫没有感觉到疼。一边跟在她们的身后,一边心中祈祷着赵婉宁的小库房里是没有这支珍贵的红珊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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