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日妾身逛园子,被那梅树划破了手,一时生气,就说要砍了那棵树,今日姐姐就来兴师问罪了!?”
赵文翰抬头看向陈氏“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样一棵树,值得夫人兴师动众的来跑一趟和自家人置气?”
赵婉宁一看母亲的神色,如果不把事情最简单的解释清楚,以父亲的偏袒和母亲的隐忍,只怕就要让苏氏蒙混过关去了!
她赶紧跪下“回父亲大人,就是母亲陪嫁过来那棵梅树,圣上御赐的那棵!”
赵文翰凝神想了想,才恍然想起来,问“可是岳父大人平定西番国后,西番国呈上来的贡品里面的那两棵树,说是极其珍贵,一朵花有六片花瓣,圣上念及岳父大人的功劳,两其中一颗赐给岳父大人以示嘉奖的?”赵文翰一看这样子,心就直抵抵的往下沉。
“是的,就是那棵树,因为我素来喜欢梅花,我嫁过来的时候,父亲就将那棵树给我做了陪嫁,移植到侯府的园子里,这些年我细心照顾,就怕那棵树没了引发祸事,祸及陈赵两家,却不想,我不过几日没看,就被人砍了!”
陈氏也很伤心,毕竟是自己悉心照料了十多年的东西,虽只是一棵树,但也是有感情的!
赵文翰深蹙着眉头,一时心里也没了主意,是不是陈氏的嫁妆不重要,花树是否珍贵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个贡品,又是御赐的,万一哪天圣上想起来了,随口一问,说不定就是大祸临头!
他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一眼苏姨娘“都是你干的好事,万一皇上怪罪,我就拿你去平息!哼!”
赵婉宁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看来还得给父亲的怒火上浇点油,否则,他不可能狠的下心去给苏姨娘一点教训的,思及此便望着赵文翰说“父亲,事已至此,追究是谁的过错已经没法挽回了,父亲还是早点向皇上禀明实情,说不定,圣上仁德,就能免了罪责也不一定呢!”
赵文翰叹气,在地上踱步“要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如今圣上上了年纪,事事必较真,要是想不出个万全之策,只怕我们家就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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