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翰早就明白了一切,他深深的皱着眉头:“算了,我不管了,这是后宅的事,夫人看着处理吧,我出去转转。”说着一甩袖子离开了。
“恭送父亲。”赵婉宁知道父亲为了自己的威信,必然不会惩治谁,但是并不代表今日的事儿赵婉音就可以这么下台了。
赵婉音见自己的父亲撇下自己走了,也开始想脱身的主意,她默然的看了一圈之后,心里有了主意,然后看着赵婉宁,她也知道,赵婉宁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她的。
“赵婉音,你可知道令你姨娘流产的麝香真正是从哪儿来的吗?”赵婉宁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母亲知道这件事了。
赵婉音看着赵婉宁不说话,她当然知道麝香是哪儿来的,但是让她怎么说呢。
“你知道对吧,就是你姨娘让放在我被角里那些,她做初一,我不过替她做十五而已。”赵婉宁说的十分淡然,好像那只是一件昨天吃了什么饭一样的平常事。
陈氏已经惊呆:“你说麝香是哪儿来的?”
“是苏姨娘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让绮罗放在我常盖的被子四角里面缝着。”赵婉宁给自己的嘴里放一块小酥糖,觉得味道有点腻,微微皱眉。
赵婉音终于说话了:“所以,你就把麝香的香料和姨娘常用的香料换了,然后洗衣房的人就用麝香给我姨娘熏衣服,这才导致她这次小产对不对?”
“那不是刚好的现世报么?”赵婉宁抬起头,讽刺的看着赵婉音,她永远忘不了,上辈子因为苏姨娘的陷害,自己终身不能怀孕,被婆家人全家嫌弃的眼神。
赵婉宁说完了,陈氏才彻底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原来自己的宝贝女儿曾经被人这样陷害过,可怜自己作为娘,什么也不知道,还觉得女儿过于成熟。
她站起身来,看着赵婉音:“音儿,今日这件事母亲放你回去,尚若你在犯同样的错误,你当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仁慈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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