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青竹硬塞给她:“小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是。”杏儿人小,但是人牙子调教她们的时候也教过他们一些话,让她们到了大户人家,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二小姐无缘无故给自己银子,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但是她又不敢问。
“你别怕,只要日后老夫人和老爷问你的时候,你就说,你见过大小姐从夫人那里拿来了调羊草,让绮罗姐姐塞在苏姨娘的枕头里就行了脸。”青竹教着她。
杏儿吓得脸色苍白,她虽然不知道调羊草是什么东西,但是栽赃主子的事儿,这也太……她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不,奴婢不敢说,奴婢……”
“什么?你不敢说?你要是说了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你可以给你弟弟攒起来,还可以让你的母亲过上好点的生活,靠你这点月例,你要攒到什么时候?”青竹斜眼笑她:“而且,你不说,我就会说你偷了二小姐的银子,这个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的。”
杏儿吓坏了,她重重的跪在地上:“二小姐,求您放过我吧!”一边说一边磕头,头都磕破了。
赵婉音毫不怜惜,在她看来,要一个丫头的命,还不如杀一只鸡那样简单:“给你一个时辰你在这里考虑吧,考虑清楚了,你在找我。”她示意青竹看着杏儿,自己出去了。
约一个时辰以后,她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再问杏儿:“你可考虑清楚了?”
杏儿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只好答应。
“好,这才是你该做的事儿,这件事做好了,以后我就把你调到我身边当二等丫鬟。”赵婉音用从手上退下一只素银掐丝镯子,套到杏儿手上,才让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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