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赵文翰想问的,老道士斜眼看了一下她“简单,只需要在这个七七相冲的时间离开一段日子,生在七月的人自然就会不药而愈。”
赵文翰听了有一会没有说话,老道士见他不说话,又添了一把干柴“侯爷自己慢慢考虑吧,贫道言尽于此,先告辞了!”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任谁留也留不住。
老道士离开之后,赵文翰又考虑了一下午,便命人帮赵婉宁收拾行李,要连夜送走赵婉宁,让她去庄子上待一段时间。
赵婉宁在见到老道士那一刻就知道迟早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不念情面要连夜送走自己。她默默的看着百合百香帮自己收拾东西。
百合一边收拾一边流泪,百香气的不行,说“我要去找老爷理论,凭什么要听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脏道士的话?就要把大小姐送走,还是送去那边远的荒凉庄子上去!”
“百香,别傻了,重点不是谁说的,而是父亲选择了相信,我这次出去只带百合一个人,百香你留下时时刻刻注意荷香院的动静,我猜,这次这个老道士和她们有莫大打关系。”赵婉宁冷静的安排着。
陈氏知道了这个消息,立马就带着赵婉灵过来看她,见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知道她极其要强,心里虽然难受,但也不表露出来,就安慰她“婉宁,你也别记恨你父亲,他也是没有办法了,你祖母病重,也找不到原因,他也是没了头绪。”
“娘,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过段时间老祖母病好了,我不就又回来了吗?我不记恨父亲,我知道他是一片对祖母的孝心。”赵婉宁看陈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反而安慰她。
“婉宁,你要照顾好自己,过几天你祖母病情有所好转,我就让你父亲派人去接你回来。”陈氏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坚强到什么都自己抗的女儿了。
“嗯,我知道,娘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去了庄子上也会为老祖母祈福的,只愿她早点好起来。”赵婉宁拉着陈氏的手。
赵婉灵依偎在她怀里“姐姐。你不要去好不好,你去了谁教我练字,谁给我讲论语,谁陪我散步呢?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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