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百合就要往屋里回去。
“慢着,百合……”
赵婉宁唤住了她,“伯府今日有什么喜事?”
“哪、哪有什么喜事,夫人多心了。奴婢去给您热粥”百合面上有几分紧张,她不等赵婉宁再问,快步跑进屋子。
赵婉宁阻挡不及,口中的疑问被堵了回喉咙里去。
等到百合将热好的粥送到赵婉宁嘴边小口小口地喂她的时候,赵婉宁这才摆摆手,勉强支起身子,无奈道:“陈管事哪里会无缘无故送百合粥过来,怕是哪房的主子有什么喜事吧。我不怪罪你,你且说与我听就是了。”
“夫夫人。”
百合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扑在赵婉宁的羸弱的双腿边,眼泪哗啦啦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往下落。
“奴婢”
百合言语间有些迟疑,但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夫人,今日今日是绮罗那贱婢生的孩子的满月酒”
原来是这样赵婉宁闭上了双眼,嘴角边闪过一丝讽意。
绮罗和百合一样,都是从小陪赵婉宁在武成侯府长大的丫鬟,可以说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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