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道全冲着两人拱拱手,“此女和童振之前联手暗算老夫,结果被老夫逃掉,费尽力气寻了陆道友合力,这才诛杀了此女!”
易洺呵呵一笑,心道我信你个鬼,你当我没看到你们刚才那种心满意足,凶狠狰狞的表情吗?
不过易洺也不说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洪道全,“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刚才没出手,之后自然也不会出手。”
“易道友明鉴!”洪道全笑着在面前写字。
谢了一句,洪道全缓缓后退,也不提摘霞女的储物戒,拉着陆玉汉就退回了雾中,远远离开。
易洺嘴角轻扬,笑着看着他们离开。
贝雪晴一直沉默寡言,不曾说话,只是等两人走了,却突然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秀眉微蹙,“有点不对劲!”
“你有感觉?”
贝雪晴点点头,“景湖宫嫡传的就是水系功法,而我又兼修了《沧澜真水经》和你传给我的《水母天章》,对于水气极为敏感,我感觉现在和刚才,空气中的水系气机不太一样,貌似有人为的痕迹在。”
说到这里,贝雪晴不由得眉梢一挑,想到了刚刚困住摘霞女的黑水大网,“那个洪道全施展秘法,可以跟踪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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