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不是景湖宫的人吧?”
如果是,那事情也有点麻烦。
“不是。”赵雨摇头,“是望山宗的弟子。”
“那就没问题了。”
“你别乱来,丛一坚是老牌的凝元后期修士,丛安秋如今也是凝元中期,而且丛少白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位凝元中期的护卫,那是丛一坚亲自调教出来的弟子,你可别以为丛少白好杀,那是自寻死路。”赵雨叮嘱道。
“呃……您说的对……好……”
易洺眨了眨眼,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他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已经干掉了丛少白这件事说出来,否则又要解释好多,不仅会暴露不少底细,更重要的是还会把青羊子三人牵扯进来。
正所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此事他和青羊子三人说好了要保密,如今一见大腿就把事情抖落出去,算什么事情?
“不着急,不着急……”赵雨的话音越来越轻,但却越来越冷,“丛一坚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我的对手,等我找机会把他干掉,丛家就是折拆了骨的凶兽,我迟早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抹掉。”
骆诗从头听到尾,事情的前因后果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此时看到赵雨一副浑身冰寒,冷漠陌生的样子,感到害怕的同时也有一些心疼,于是轻轻上前一步,握住了赵雨的右手,“雨师,还请节哀,如果端木前辈还在世,想必也不想看到您如今的样子。”
赵雨回过心神,轻轻的抚了抚骆诗的秀发,“我没事,其实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以前还抱着万一的期待,今日只不过是确认了早该确认的消息而已。”
抬起手来,小心的抚摸着手中的燕形玉佩,然后赵雨就珍而重之的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同时把手一挥,二十八杆阵旗就飞回了易洺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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