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花记住了。”
“那就好,待会儿父亲和他一块儿进来之后,你得想办法支开父亲,我有要事要跟将军说!”
“嗯,夏花记住了。”
躺了这么久,叶拂觉得口干舌燥得厉害,偏着头看了眼外面,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对夏花道:“我有些渴了,先拿点茶过来!”
“是!”
叶拂连着喝了三大杯茶水,这才满足的重新靠回床榻。眼睛看着上方,心道:一定得把高鸢上次亵渎自己的事情告知白羽烈,不然若是他从其他途径听到风言风语的话,恐怕更加会对自己厌恶吧。对,他肯定是厌恶自己了,自从三年前在将军府被他从谢刚逸手底下救出来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一把八十度的大转变了。一定是这样,她仍然记得,他当时对自己说的话:只是将你全身看了个遍!
可若真是这样,那么他进去的时候,不也将自己看了个遍吗?他还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厌恶呢?再说呢,真要追究起来,他更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事情原本就是在他的将军府发生的。虽然事后知道是太子所为,但,若是他防卫严谨,太子也不可能有机会下手啊!
而且,就算是被谢刚逸看光了,她不还是处女吗,他自己也说了的,他其实根本没来得及对自己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动作的。他凭什么因此高高在上,对自己不理不睬的!
就像父亲说的,订婚了三年,这三年以来,他从未正眼瞧过自己,不论怎样,今日她不但要将高鸢一事同他坦诚相告,更得向他问个清楚明白,这三年以来,他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究竟是为何?
若真是因为谢刚逸一事的话,那她可要向他讨要个说法了。虽说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和他还并未定下亲事,但这件事情的始末,他应该是最了解的,那可不是自己意愿的。
白羽烈带着青衣赶到叶侯府的时候,叶侯爷正在厅内坐着候着。一副良久的姿态,脸色更是低沉的不行,见到叶儒生这副模样,白羽烈还有一丝担忧。心道:这……叶拂不会真的病入膏肓了吧,可之前也并未有所耳闻啊。
“将军可真是姗姗来迟啊,老夫都坐在这儿候了半个时辰了!”叶儒生说完话,才慢悠悠的从主座上的椅子站了起来,朝白羽烈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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