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白羽烈的注视下,青衣从薛子贤手中接过甚是沉重的盒子,不解的问道:“子贤,这里面都装了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重啊?”
薛子贤朝白羽烈瞟了一眼,回答道:“这是将军特意让我准备的金雁,希望谢家能看在这只金雁上不会故意为难。”
“将军……”青衣一脸的欲言又止。不知为何,拿着手中沉重的盒子,青衣顿时感觉负罪感深重。这只金雁也不知道用去了多少黄金,既对将军为自己的事情如此伤心而感动又为之前自己送给如烟那支发钗感到可笑。
如此贵重的礼物跟送给如烟的那支发钗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巨大的悬殊,顿时让青衣觉得心中愧疚难过不已。
“怎么了,心中有事儿?”白羽烈问。
青衣朝冷静的白羽烈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咽下了口中的话,摇摇头:“没……没事,我只是觉得这只金雁会不会太贵重了些?”
“不会,只要谢家不为难咱们,这点金子也花得值了。”白羽烈说完,转头跟薛子贤叮嘱了一声:“子贤,你在这儿多盯着点儿,我们先出门了。”
“将军请放心,子贤定不负使命!”薛子贤赶紧抱拳福礼。
白羽烈赞赏的点点头,和青衣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看着俩人的身影,薛子贤小声嘀咕:“为何青衣的婚事儿就可以自己亲自去,而阿沁的婚事儿将军还是带青衣去呢,真奇怪!”
……
这日,镇旗将军楚赫带着随从来到将军府。白羽烈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到访一样,俩人一碰头就肩并肩的往书房走去,跟着楚赫前来的那个随从被留在了书房门外,而原本跟在白羽烈身旁的阿沁,同样也被留在了书房门外,俩人各自站在书房门口,大眼瞪小眼。
‘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阿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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