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楚赫的认可之后,慕容典赶紧命人去请太医了。仵作和其他不相干人等也跟着离开了房间。此刻房间内只剩下了白羽烈和楚赫二人。
楚赫朝白羽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低声道:“羽烈,我可不是让你来陪我看热闹的,来吧,轮到咱们了!”
楚赫说完,先一步朝高鸢的尸体走去,伸手将盖着在他身上的白布揭开。然后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重新解开他的外衫,那姿态,好像是要重新做一遍仵作刚才做过的事情。
白羽烈当然明白他的意图,他只是不相信朝廷养着的这些见识浅薄的仵作罢了,他想要自己上手,再次确认一遍尸体的细节,是否真如仵作检查那般,毫无痕迹可言。
见楚赫已经开始了,白羽烈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无奈的上前,两人分工合作,一齐对着尸体细致的检查着。从头到脚,除了胸口的伤口和手臂上有一排很深的牙印之外,好似还真没有其他伤痕。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不解。
楚赫慢慢的为高鸢穿上衣物。白羽烈则站在高鸢头部前面,脑袋内飘过昨夜看到的那个黑影。瞬间想起野莽受伤的情况,赶紧低头朝高鸢的眉心看去,光洁一片。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一直在为高鸢尸体穿着衣物的楚赫,也留意到了白羽烈刚才那低头的一幕,不禁问道:“怎么样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白羽烈再次朝眉心的位置看来一眼,摇摇头。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他不想再次把疑惑转到她身上。现在想来,那个身影,的确跟她的身形有些相似,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曾经如此善良聪慧胆小的她,敢来做这等事情,这……不太像她了!
眼见楚赫正低头为高鸢套上鞋子,白羽烈脑袋灵光一闪,赶紧朝高鸢百会穴的地方看去,奈何被头发遮挡住了,若真是百会穴的地方有一根细小的银针的话,不将高鸢的头发剃光,那是很难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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