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白羽烈缓缓的坐下,眼神定在前方的某一点,一脸的若有所思。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羽烈忽然看向青衣,开口道:“记住,青衣,不管任何人问起我昨夜的在哪儿,你就说我在侯爷府上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是你趁夜将我带回了将军府。时间嘛,是亥时!”
“是,青衣记住了!”青衣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有心人栽赃陷害,所以,立即将白羽烈的话谨记在心。
“若是问起我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你就说,当时我醉的不行,你全身心都在照顾我,根本没留意路边的动静。”
“是!青衣明白!”
“另外……”白羽烈朝青衣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沉默了半晌,白羽烈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青衣,今夜子时,跟我去个地方!”
“啊!”青衣抬头不解的看向白羽烈,实在不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白羽烈夜半出门是要干什么!
“因为是她,所以……我怀疑跟野莽的死法是一样的!”白羽烈接着道。
青衣也是个聪明的,听白羽烈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今夜他想去的地方究竟是哪儿。只是青衣有些纳闷,今日不是有仵作去了吗,难道没发现端倪?
“今日……不是有朝廷派的仵作吗?”青衣试探的问道。
“是的,我也在场,尸体没有明显的可疑伤痕,现在估计太医也去验毒了,不过,若真是她所为,恐怕也很难有所发现。”白羽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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