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贤无奈的摇头:“我哪知道啊?”
“近日……城内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阿沁若有所思。
“高鸢死了!”薛子贤低声道。
“高鸢……死了?”阿沁惊恐的睁大眼睛!
“嗯!”薛子贤道。
就在阿沁和薛子贤闲话的时候,白羽烈和青衣正在为粉碎外界的传言四处奔波。
高鸢一案原本在仵作和太医双双检验毫无发现的情况下视为自己忽然暴毙,于是在案发的第四天已经安排下葬了。原本这件事到这儿已经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不知是有心人怂恿,还是管家真的忽然记起来了,太子府的管家又揭开了一个重大疑点:那就是,在高鸢突然暴毙的前几日,阿沁曾经上门挑衅过高鸢。而且当日俩人都受了伤,高鸢胸口位置的那个伤口,就是阿沁用匕首扎进去的。
因为这一说法,白絮城又掀起了一阵风波。正常人的思维,都将高鸢的死跟白羽烈身旁的阿沁联系了起来。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阿沁为了报仇,才故意潜入高鸢的房间,以某种无色无味无痕迹的毒药将他毒死的。当然,这其中的罪魁祸首虽然是阿沁,但大家心中直指的人却是白羽烈。
白羽烈此刻,正在叶侯府。
因为高鸢死的那一夜,他的确是在叶侯府内喝酒。但这几天过去了,显然没见叶侯府有一丁点动静。原本以为叶侯爷会发动自己的关系为自己作证的,但,这几天过去了,风声却是越发高涨,就连自己曾经在皇上面前的说辞,都被大家传得变了味道。
有的说,白羽烈是从叶侯爷家回府的途中,醉酒后一时兴起,才杀死了高鸢;有的甚至杜撰说白羽烈根本没喝醉,只是在叶侯爷家故作姿态,为的就是让叶侯爷能作证;有传言甚至说,白羽烈那日根本就没在叶侯府,只是介于俩家的姻亲关系,所以叶侯爷才故意帮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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