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房间,翠云将阿沁安置在床榻上之后,这才转身去寻油灯。阿沁见翠云欲拿火折子点起油灯,开口制止道:“不用点灯了,夜也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听着阿沁颇为勉强的声音,翠云更加好奇,回头朝他看了一眼,虽然知道他大概伤到了腿脚,但没看清楚是怎么个伤法,心底还是有些不安稳的。于是拿起火折子把油灯点上,然后托着油灯往床头走来。
有了油灯的照亮,翠云才看清,阿沁腿上的那处伤口还在不断浸出血液,她吓得赶紧将油灯放到床头,慌张的四处寻找纱布,口中不断念叨:“纱布在哪儿呢,伤药在哪儿呢,我得先给你止血,再给你包扎啊!”
看着这个女人哭丧着脸,着急的为自己寻找纱布伤药的模样,阿沁心里一暖,顿时觉得几处的伤口好像都不那么疼痛了。
“翠云,纱布和伤药在对面的那个木箱内,你把木箱给我拿来就成!”阿沁道。
翠云赶紧回头,朝阿沁的对面望去,果真看见了一个小木箱,于是赶紧跑向木箱,将它抱起往阿沁的床头走。
“放在这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成。”阿沁道。
“那怎么成,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能放着你不管呢?”翠云瞥了他一眼,赶紧打开手中的木箱,指着里面的瓷瓶问道:“这……哪个是止血的?”
“红色那瓶,你将红色那瓶拿来,撒一些在这儿!”阿沁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大腿处指去。
翠云朝他腿上看了一眼,见伤口处已经将衣物粘连在一起了,又着急忙慌的去找剪刀,想要将粘在伤口上的布剪开之后,再好好上药,好好包扎。
翠云拿起剪刀欲朝阿沁大腿伤口的地方伸去的时候,阿沁脸红的止住了她的动作,开口道:“不然,你还是先将我把这儿的伤口包扎一下吧!”阿沁低着头,指着自己的前胸和右肩的位置。
由于阿沁身着深色衣物,原本胸口的伤口和右肩位置的伤口几乎已经没有流血了,加上深色衣物和血液的颜色有些一致,而裤子的颜色却是浅色的,是以翠云一直以为阿沁只有大腿的地方有那么一处伤口。此刻循着他的手指,她才看清,原来她的前胸和右肩的位置都还有伤口,眸中的担忧也就更甚了。
可看着那两处的伤口几乎没有再浸出血液了,翠云还是固执的道:“你这儿还在流血了,您快让我给你好好上药,好好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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