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言!”薛子贤忽然欣喜的脱口而出。
青衣正专注的听着台上出的上联,忽然听见薛子贤嘴里蹦出了‘紫言’二字,一下就懵了。
刚才台上那个姑娘明明出的上联是:“愁雨成江江成泪,泪淹五湖四海。”
这么多的字,这么可能用“紫言”二字概括呢?青衣看向薛子贤,低声问道:“子贤,你说什么呢,这是对下联,虽然我没有你学问好,但怎么样也不可能只用二字对一句啊?”
薛子贤愣了一瞬,小心的瞟了白羽烈一眼,只见白羽烈正盯着台上冥思苦想,根本没理睬二人的对话,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对青衣道:“青衣大哥,对不起啊,我没留意台上刚才出的什么上联,我说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并非是想出来的下联。”
“哦……”青衣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这才稍稍坐正身子,随后再次靠近道:“刚才台上那姑娘出的上联是‘愁雨成江江成泪,泪淹五湖四海,’你想想,要是能对出这下联,可以成为姑娘的入幕之宾哦!”青衣说着,难得的朝薛子贤眨了一下左眼,调侃的意味很明显。
“青衣大哥,你喜欢这姑娘?”薛子贤笑着问道。
青衣收起脸上的调侃笑容,还未出口,薛子贤赶紧道:“青衣大哥,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帮你想想下联!”
“去,去,去,我才不喜欢,我是看你刚才流了一桌子的哈喇子,哈哈……”青衣轻声笑了一下继续道:“再说了,谁不知道,她的入幕之宾,还不是整夜整夜的讨论诗词歌赋,我这一介武生,若是去了也是白费时间,我哪懂那些咬文嚼字儿的东西!”
“独林取木木为标,标杆琼林玉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晰有力的男中音。
青衣和薛子贤对视一眼,同时朝后面望去,只见后面三排左右,有个穿着布衣的男子,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正站了起来,两眼灼灼的盯着遮着轻纱的台上,一脸的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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