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故意躲避的眼角眉梢,白羽烈好似已经抓住了点什么重要讯息,可这讯息一闪而逝,等自己想要彻底证明的时候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也好。”白羽烈若有所思的道。
“那个……”苏慕小心的朝白羽烈看去,支支吾吾的道:“木暨……你,你不打算追究了?”
“我要怎么追究?”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害我们差点丧命悬崖的人就是他,加上今日……他,他的作为难道你还能继续忍耐下去?”苏慕问。
“可我应该给他安个什么罪名呢?”
见苏慕不语,白羽烈顿了一下无奈道:“眼看太子就要归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又让父皇烦恼,木暨,不过被人授意而为,真正要提防对付的并不是他。”
“你认为木暨不足为患?”苏慕不可置信的问道。
“至少,现在我还没心思对付他。”白羽烈道。
“如果我说,翠云一案,便是他故意为之,你还会是这个态度吗?”苏慕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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