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妾,别以为老爷一时宠你,你就可以胡言乱语了,这……这衣服分明就是下人洗坏的,我今日……就是来找人算帐的!”
蔚浅浅听秦氏又提起了洗坏这件事,正要出来为母亲辩白几句,耳边已经响起陈春生小妾的声音:“老爷,您看,夫人又在为难上官母女了,这衣服,分明是她娘俩搬离大闫村后我才做成的,怎么可能是上官夫人洗坏的?”
“你个贱妾,整天只知道蛊惑老爷,哪里管过府里的杂事?不错,你送老爷此衣服的时候他们确实搬离了大闫村,可你不知道第二日,那个老骚货又借口送虎肉来咱家做了一日工,说是感谢老爷赏的米粮!”
秦氏恶狠狠的等着小妾说完,立马换了一张脸伤心的看向陈春生:“老爷,我都不知道,你是何时给他们送过米粮的?”
陈春生看看小妾:“他们搬家那日,我确实给他们送过米粮,这么说,上官这我家白做了一日?”
秦氏笑道:“什么叫白做了一日,是她自找的,谁知道她什么目的,说不定想趁此机会见到老爷,好行方便之事!”
陈春生怒喝一声:“够了!秦乔光,别以为我会一直如此纵容你!”
“怎么?老爷,您心疼了?哈哈,我就告诉你吧,那日啊,我还真没给她喝一口水,吃一点粮,不过这贱人就是命大,居然活着走回去了!”
蔚浅浅这才想起,娘亲那日说是去送虎肉,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的在小道上休息的情景。原来还真是这个秦氏所为!
眼见秦氏要把事情往娘俩身上扯,蔚浅浅隔着人群大声说道:“陈叔叔,这锦服可不是我娘洗坏的,您看看裂口就知道了,开口整齐,周边没有褶皱,一看就是被利器截断,怎可能是洗坏的?”
陈春生朝蔚浅浅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额首,这才看向面前的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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