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澜坐到上次蔚浅浅的位置,看向窗外的街道,“楚赫,你这酒楼一直顺风顺水的,收入颇丰,怎么突然要卖掉?”
楚赫警惕的看了看楼梯的地方,这才小声道:“风兄有所不知,我也是回朝之后才收到密报,不知为何白景帝正在派人调查在朝官员的私下营生,有小道消息称是因侯府私业的掌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被人告到了白景帝那儿,你也知道,白景帝最是嫉恨咱们以权谋私了,这下,白絮国恐怕要乱一阵了!”
“果真如此?”风夜澜神色凝重。
“当然,你看,我这营生本来就在帝都之外,原本我也是不打算管的,可前几日忽闻秘密调查者已经前往流觞县了,我看,只要到了流觞县,我这毓兰镇的营生也岌岌可危了,索性赶在他们前面出手,以免惹祸上身!”
风夜澜这才明白,楚赫为何会如此急迫的卖掉这个酒楼了。
“原来如此!”
看着风夜澜眉间紧皱,楚赫道:“我跟风兄也不是外人,所以才如实相告,风兄此行莫非是为这酒楼而来?”
风夜澜点点头:“不瞒你说,我原本是有意盘下你这酒楼的,不过,听你今日这么一说,我有些却步了,虽然白景帝默许我做点小营生,隐姓埋名,可你也知道,他派来暗中盯着的探子从未少过,所以……”
“风兄,我看,你还是不要插手酒楼的事为好!”楚赫一脸纠结的建议。
风夜澜也明白:“我知道,说不定因为我的事,连你也会被牵连,其他的倒好,要是白景帝认为我们俩有所谋划,那才是冤枉!”
“放心,楚将军,我定不会让你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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