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笑着摇摇头:“不是,你刚才回来的时候……我,我……我是见你对他有点不一样……就……就感觉像是很亲密的关系那样!”
翠云终于吞吞吐吐的说完,然后低着头,不敢看蔚浅浅,深怕她因此怪罪自己或者索性和自己绝交。
沉静片刻后,蔚浅浅恍然想起自己醉酒时的行为,好像是有些过分,她装作恍然大悟一般到:“哦!你是说我给他喂水,显得有点暧昧了,是吗?”
翠云仍旧低着头,但听见她的问题,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嗨,我那时只不过想起在相府的日子,忽然看见以往的旧人,有些伤感罢了,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跟一个侍卫……唉,不说这些了,反正大家已经认定我是那种人了,我也不想狡辩,不过翠云,你跟我一起这么久了,你不会也认为我是……”
“不是,不是,浅浅,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跟他的关系有些好罢了,我还以为他……他以前在府内帮助过你,或者是……”翠云打断她的话,可说到这儿又有些词穷了。
蔚浅浅坦然一笑:“翠云,你别多想了,我真的只是见到故人有些伤感罢了,如若我真跟他有点交情,不会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啊,你看,我是那么薄情的人吗?”
翠云连忙点头:“是我误会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蔚浅浅看着她笑呵呵的摇摇头:“怎么会啊,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两人再次相视而笑。
吃过晚饭,两人把木床抬了出来,白羽烈已经穿戴整齐,此刻正坐在竹椅上吃着饭菜,看着两人抬得气喘吁吁的连一句感谢也没有。
见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蔚浅浅打从心底佩服,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做到如此,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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