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习摇摇头,亦步亦趋的慢慢跟在她的身后,直到来到四楼,径直回来自己的卧房。
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这阵眩晕才稍稍好了点。
忽然,脑袋中又飘忽出来那盏兔子灯,然后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跌落下水,最后又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莫二习慢慢睁开双眸,想起蔚浅浅刚才的话,立即起身,从床头拿起一张花布,装上今日缝的几身衣服,打包,放好。
吃过午饭后,蔚浅浅就带上莫二习,往大闫山脚下的小木屋走去。一路上,俩人都默契的没有先开口说话。
回到家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蔚浅浅摸索着打开房间,借着微弱的月光在窗栏上找到油灯,把它拿下来小心的放到桌上,正要转身去找火折子时,莫二习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前面。
月色暗淡,夜色墨黑,蔚浅浅看不清莫二习的脸,只是如此贴近的身体,让她感觉有些局促。
她扬起头,挥挥手,想要把他挥开,让他闪到一边,可预想中的空隙并未来临,反而是那头墨色身影蓦然间低头,朝自己靠近。
蔚浅浅低头躲避,却被一双略显粗燥的手固定住了脸庞,紧接着,他的唇滚烫的靠了上来。
好像是禁锢了许久的猛兽,经过一阵猛烈的掠夺之后,莫二习才缓缓放开已经气喘吁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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